
從台灣回來兩個月了,平均每兩個星期就會發作一次。最先是從燒餅開始,想念小時候從黑色炭爐裡拿出來的新鮮燒餅,還帶著微微的炭香,表皮有點焦黑但咬下去的芝麻清香和酥脆,那是最懷念的原始味道,現在大多只剩下胡椒餅還秉持著這種較為費工的做法。
另一個讓我非常懷念的味道是炸紅豆年糕,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人在做,小時候小泡總是會在外面裹上一層厚厚的蛋液下去煎,紅豆的甜和蛋的香讓我聽到了煎炸的聲音就忍不住跑到廚房門等待剛出爐的年糕,在還很燙嘴的時候想盡辦法吞進肚子裡,到現在那股味道和口感都似乎還飽滿在嘴裡。
端午節前後我鬧了快一星期,台灣那包著肥扣肉、花生、香菇和鹹鹹鴨蛋黃的肉粽,廣東人夾著綠豆帶著肥肉的甜鹹滋味,還有還有沾著糖一口接一口的小鹼粽,當然最喜歡的就是打開來就能看到蜜紅豆的甜粽,唇齒之間除了綿綿的糯米味,還有清爽的紅豆甜夾帶著一股舒服的粽葉香。北方人吃甜的,南方人才吃鹹的,這是我出來工作後才知道的事。
鬧完了要吃粽子沒幾天就開始為雞蛋糕開始灑淚,這次回去只吃了一次,每次經過都會強忍著買一包的慾望,為的就是不想胖。可是現在想想好後悔,當初應該好好的大咬兩口,總比現在想吃又吃不到來的快樂﹝祥寶說我居然為了食物掉淚,他吃醋﹞。